辨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“你认得义字怎么写么你就在那儿胡说八道?还大义呢?你倒说说姓谢的跟义字哪一点沾得上边?”那桌人叫嚣着。
“就是啊,他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连亲舅家都屠了,这是人干得出的事儿吗?我看他根本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!”
年轻人似乎不是很有跟他们辩论的兴致,但这桌人纠缠不休,年轻人就是不回应也讨不到安生。不过他倒没有因为被人缠上而不高兴,他一直笑眯眯的,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,所以也有一搭没一搭跟那些人说了起来。
他道:“我说谢将军有大义,因为他迄今为止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平息战乱。称一句大义也不为过吧?”
那桌人又是一愣。这年轻人说的话与他们说的完全沾不着边,他们斥责的是谢无疾杀舅舅、征军粮、收编叛军之类具体的事,可这年轻人说的话却又虚又空,一件具体的事例都没有,反倒一下扯出一张大旗来,让人与他争辩时下嘴下得很别扭。
“什么平息战乱,你又知道?明明就他打仗打得最多!”
“就是啊。他是一直扯着攻打叛军的名头四处征战不假,可谁不知道他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?他一打了胜仗就收编人马,收了好几万了都!”
“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