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。”韩风先又行一礼,转身出去了。
董姜望着韩风先离去的背影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,扬手招来手下,吩咐道:“赶紧去清点一下那小杂种缴获来的东西,别让他私吞太多。”
“是,州牧。”他的手下领了命令,连忙出去安排了。
……
韩风先脸色阴沉地回到自己的帐内,恶狠狠地一脚踹翻搁兵器的架子。只听丁玲桄榔一阵响,刀剑矛散落一地。
他在原地来回转了两圈,胸膛上下起伏,急赤白脸地骂道:“那董老狗简直老奸巨猾!我为他出生入死,他却从来都不信任我!我的兵他不肯还给我,我抢来的粮食他只给我留三分之一,还他妈当是赏我的?!啊……!畜牲!混帐!”
他帐内有一犬戎青年,在看到他脸色难看地进帐时,就赶紧过去放下了帐帘,又守在帐口向外张望,确保外面无人监听。
待韩风先骂完,那犬戎青年来到韩风先身旁,搂住他的肩膀,将他的头轻轻搁在自己颈间,抚摸他的脊背。在犬戎青年的安抚下,韩风先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
犬戎青年问道:“你问董姜要兵了?”
韩风先不语。
他向董姜请命,说要去割下谢无疾的脑袋,实则是一种委婉的说法。如果董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