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管邪教徒的时候,唐令想了想,问道:“延州军兄弟们,你们是不是要去对付邪教军的?”
传令兵当然不会把自己大军的计划告诉一群土匪,因此只是冷眼不作答。
唐令的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:“延州军兄弟们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好心劝你们一句。你们此次去,千万不能轻敌。那些邪教徒固然不如你们会打仗,可他们也绝不好对付。信那教的全都是疯子,最可怕的是,邪教如瘟疫,疯子能把别人也变成疯子,不跟着他们一起疯的都被他们杀了!你们这点人手恐怕不太够,最好还是请谢将军亲自率大军北上,才有希望镇压邪教啊!——呃,对了,顺便问一句,谢将军的确还活着吧?”
传令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谣言实在可怕,唐令看起来明明是个清醒的人,却竟然也会怀疑朱瑙和谢无疾都被张玄咒死的传言是不是真的。
唐令当然不会知道带领着八百轻骑的白面将军就是谢无疾本人,他看出了传令兵的鄙夷,知道谢无疾应当还活着,不由讪笑着摸了摸头。
……
两盏茶的时间后,传令兵便回来向谢无疾复命了。
谢无疾微微诧异:“这么快,你们谈完了?”
传令兵点了点头:“是,将军,唐令已答应将军提出的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