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和军队缺少可靠的消息来源,最后也极有可能采信这些荒唐的说辞,造成军心动荡,人心惶惶。
谢无疾早年间也曾吃过这样的亏,是以眼下尤为重视消息与情报的控制。只是庆阳那里似乎没有管控情报的本事,就连堂堂庆阳侯的千金,也采信了这些荒谬说法。不过她至少没相信朱瑙是个冒牌货,总算没太荒唐。
谢无疾并没有向朱娇解释什么,反而又冲她问道:“你还听说了什么?”
朱娇撇撇嘴,道:“我听说成都尹在蜀地根本就不得人心,只会盘剥百姓,成都反对他的势力很多。去年他被迫逃到凉州避难,直到今年才找到机会回蜀。我还听说是施州百姓主动开城门迎接长沙军入内的,因为老百姓不喜欢成都尹,宁愿让长沙尹来治理。大家都说,用不了多久,成都府就会被长沙府吞并,像江陵府那样。”
顿了顿,她问道:“谢将军,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这些可笑至极的言论听得谢无疾和午聪都忍不住笑了。朱瑙平定凉州之乱,竟能被说成是被迫逃到凉州避难?怕是说书先生都未必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来!
可下一刻,谢无疾的笑意很快消失,忽又抬手撑住额头,似在隐忍某种痛苦。
朱娇不知他在想什么,好奇地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