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计?这可就亏大了。
他已经很不高兴,没想到外面的人又道:“师君,史安那厮怯懦怕事,这几个月来,他瞒报了不少消息。他死后才有人将这些事情报来……”
张玄一愣,忙问道:“什么消息?快说!”
外面的人道:“延州……延州一带的信徒或被叛变、或被朱谢二人剿灭……所有驻军所全被抄没……全都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这下张玄再也坐不住,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他仍没将外间的人叫进来,而是直接自己奔了出去,绕过屏风,倒把外间跪着的人吓了一跳。他一把抓起前来汇报消息的人的衣襟:“你说什么???再说一遍!!!”
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哭丧着脸道:“师君,从延州到庆阳,整个萧关以北,我们的建制几乎全被他们毁了……”
张玄呆若木鸡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创立玄天教的时间并不长,这些时日以来,玄天教蓬勃发展,一路高歌,并不是没有受过挫折。每到一个地方,他们几乎都会遇到阻力,或是被官府打压,或是遭遇地方势力抵抗。教徒死伤成千上万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,但是死人对于张玄来说并不值什么,死多少教徒他都能再招揽到。
让他最得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