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马军回去幽州也要吃喝花销,玄天教左右还算大方,他们不如继续留下吃玄天教的。也难怪走到这一步,那魏變与张玄竟然还没有翻脸。
谢无疾道:“既然他们不翻脸,那我就继续攻打他们。那谷道东南面有一薄弱处,地势较低。我可用圆木搭一道斜轨,把巨石从斜轨上推滚下去,就可将他们修筑的工事破开一道缺口。他们修一次,我便破一次,看他们能修到几时。”
朱瑙笑道:“如此甚好。那便辛苦你了。”
即便张玄与魏變已知这是他们的离间计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故技重施。因为玄天教付不起原先约定的酬劳,那谢无疾每带人去攻打一次,就是提醒黑马军的士卒一次,他们原先可得多少好处,如今却短缺了多少。战场疲苦,这时日久了,黑马军的士卒岂会没有怨言?何愁两方矛盾不日益加深?
朱瑙又向探子吩咐道:“再去打听打听,他们定了什么新约。”
探子道:“先前消息走漏,想必他们已有提防。未必打听得到。”
朱瑙笑了笑:“先前走漏消息的是哪个?此番还去找他便是。他若肯说,再给他些好处;他若不肯说,便知会他,要将先前走漏消息的事告知他的主公,他难道还不肯说么?”
探子心下了然,但又怕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