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穿紫色袄子的妇人名叫花娘,她小力掰扯着另一名穿绿色袄子的妇人的手,“那玄天庙每进去一次,都得花不少钱。进门先交几十文,请炷香要花一百文,请张符又要好几百文。这钱省下,家里都够吃半个多月了……”
着绿袄子的妇人名叫月娥,她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这病大夫都说医不好,若不请神仙保佑,你还能活过几时?这钱便不花,也是省给你那汉子娶继室用的!你省这钱做什么!况且请了治病符,再请一道发财符,过不多久,钱不又都回来了么!”
几个月前,花娘患上了怪病,隔三差五便发一阵烧,身子日益憔悴。看了几个大夫,大夫都治她不好,她那丈夫也不大管她了。月娥乃是花娘的同胞姐姐,也是玄天教笃实的信徒。她得知了妹妹的事,心焦不已,趁着妹妹今日精神还过得去,能够下床走动,便硬将她拉来玄天庙里求神。
“好姐姐,我知道你心疼我。”花娘无奈道,“可不瞒你说,我一则的确是心疼钱,二则……其实我……信不过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朝那座玄天庙努了努嘴,“我信不过那里头供着的那位……”
月娥一惊,也同样放低了声儿,紧张地问道:“你是说,你不相信师君的神通?”
花娘点了点头,悄声道:“是。我近日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