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面禀。”
另一名探子也道:“我要面见谢将军。”
他二人有特使牌,意味着他们传递的是重要情报,有资格直接面见主将禀报,以免因繁琐步骤延误了战机。
守卫答了声明白,入府通报去了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一名侍卫迎了出来:“二位请随我来。”
陆丰愣了一愣,看见对面那位延州军的探子也有些意外。
——怎么只有一位侍卫来接他们两个人?
要知道这官府自然是朱瑙所在的地方,而谢无疾则是在营所有一间办公处,方便他调度全军;另外他在官府中也有一间,方便他随时与朱瑙及其他官员沟通协调。
那延州军的探子应当是去过了营所,知道谢无疾不在那里,才跑到这里来找人。难道朱瑙和谢无疾眼下正在一起议事,因此才只派一人来接他们二人同时觐见?
陆丰情不自禁地看了眼天色。他进城时已是傍晚,马不停蹄地赶来,又在官府外等了一阵,此刻天已全黑了。城内万家灯火皆灭,朱府尹和谢将军却直到这个时辰还聚在一起议事,可真是多事繁忙啊!做大官的也不容易!
陆丰一面胡乱想着,一面和延州军的探子一起跟着侍卫向里走去。
那侍卫领着二人入了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