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朱瑙笑呵呵道:“公事是公事,私事是私事。谢将军不可公私不分呐。”
谢无疾:“???”
他难得被人气到眉毛倒竖。到底是谁公私不分?朱瑙怎么有脸说这话??
朱瑙一本正经道:“如此良夜,岂能因公事妨害了私事?”
说话间,那登徒小人又往上行走了数步。
谢无疾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好一个不能因公废私!
……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翌日一早,谢无疾便回军中去了。
如今他们在延州,可朱瑙想要谋取天下,以他们目前的辖地来看,汉中才是最好的首府。前些年朱瑙就已在汉中设了行府,待延州形势稳定,他便要回汉中去。
谢无疾也不会在延州久留,因此这几日他便要将延州诸项人事安排妥当,做好带兵南下的准备。
他这一忙,一直忙到日落近黄昏时,正要回去休息,外面午聪捧着一份账目走了进来。
谢无疾看到午聪手中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?”
午聪也很茫然:“不知。这是朱府尹送来说要给将军过目的。”
谢无疾于是伸手接过。他原以为这是延州最近的某项开支账目,然而打开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