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跟随皇上多年,便无功劳,也有苦劳。而谢将军归顺陛下年数不久,若贸然将大将军之位封给谢将军,必然引起蜀中旧部不满。是以谢将军虽功劳最甚,却也只得与他们齐肩。”
谢华叹道:“原来如此,这也太委屈谢将军了!”
全禹摇头道:“谁说不是呢!我们跟随谢将军多年,也都为将军不值啊!”
谢华听他这么说,顿时暗喜不已:看来想要挑拨谢无疾与朱瑙、与蜀中诸将的关系,有戏!
他感慨道:“当初谢将军少年离家,在外闯荡,谁料想着一去便不回了!他若还在江南,有徽州谢家撑腰,莫说区区一个大将军,何愁不能封王呢?没准他早已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了!而如全将军这般豪杰,也早该做上拥兵十万的大将了!这蜀帝实在是屈才啊!”
谢华一面说,一面暗中观察着全禹的神色,发现全禹听到拥兵十万的时候明显眼神一紧,顿时暗暗发笑。他又假装失措道:“唉,我是不是失言了?我一届商贾,不懂政事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全将军万勿与我计较。”
全禹却一拍大腿,激动道:“谢公子不愧是谢将军的族亲,实在是见识过人呐!只可惜……可惜……唉,唉!不说了!”
今日谢华几番试探,样样击中要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