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慈不掌兵,唯有不看,不想,将一切隔绝于外,方能不慈。
车厢里还不够黑暗,田畴索性闭上眼睛,躺了下去,拽过御寒的毯子将自己的脸也彻底蒙上。
马车继续向前驶去。
……
……
夜半时分,一名男子匆匆跑进土地庙内。
他在黑暗中学了三声长短狼嚎,不多时,杨烈从庙室后堂里钻了出来。
“杨校尉,”那人急急禀报道,“方才有人探得消息,田畴已经下令各军,后日便对我军发起全面进攻,十几万大军全部出动,誓要攻进洛阳!”
“什么?!”杨烈猛地上前一步,抓住那人肩膀,“当真??后日???”
“千真万确!多支军队的士卒已经开始行装了!”
杨烈倒抽一口冷气。田畴莫不是疯了吧?!十几万大军,全部出动??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梁国各路兵马一向离心,田畴如何能令他们一同出战?”
“我不知田畴究竟使了什么手段,可是杨校尉,要出战的事是真的啊!”那人是专门负责联络各军细作与杨烈沟通的,他如此这般将各个细作汇报的情况向杨烈禀报了一番。
杨烈听罢暗道不好,立刻想派人去把这么重大的消息上报给谢无疾与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