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玉抬起手电筒,看了眼,是住在他们隔壁的江斯齐,去年和他们同一批到河西村插队的人,宋书玉淡淡道:“还行吧,这么晚,还没睡?”
    江斯齐笑:“这不是今天胡文瀚生病没去上工嘛,我就多干了他的活,哪想一天下来这么累人,这乡下可真不是人过得日子,不说了,我得回去躺着。”
    “这可不太对劲啊,”解远洲拎着裤子出来,往南边那间宿舍望了眼,“昨天赵家姑娘出事的时候,我看那孙子还挺好的,今早集合的时候人就不对了,这一晚上能病成这样?”
    “晚上你问赵队长,不是还说他昨天去镇上办手续了吗?盼了好几年的事,到头来却病成这样,这孙子看来还是没福气,白瞎你把名额让给他。”
    解远洲说着顿了下,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,意味深长地看了宋书玉一眼,“不过,以他家的情况,好像还不如不回去。”
    所以说,解远洲从不担心宋书玉会被人欺负,这家伙心眼小着呢,胡文瀚不过只是在上工时背地里给他使了点绊子,这家伙就想给人送回去蹲牢子,表面上还跟做了善事似的。
    惹不起,惹不起。
    回到宿舍,解远洲脱下衣服躺在床上,宋书玉从柜里拿出衣服,沉着一张俊脸,嫌弃地瞅着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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