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不过是些寻常的玉石奇珍,看成色质地还不如眼前这些。”
晋王笑笑不再说,他嘴角有一丝弧度,眼里却分明有些冰冷了。
罗谦行摸着酒杯,如坐针毡,暗道不愧是王彦,有些时候真是不容情面得……令人心惊。
晋王不悦,宴会的气息不自觉便冷了下来。
先前那个打趣罗谦行的官员壮着胆子道:“殿下,您这五位美人各自看并不是一等一的绝色,站到一处却有相映成趣之意,委实难得。”
晋王勾唇一笑,指了指语嫣:“那儿有个一等一的绝色,孤倒可以把他借给尹同知一夜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,尤其是光风霁月、清风朗朗的王尚书,尹绥就算心里想要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他做出一副被酒水呛到咳嗽的窘迫样,连声说不必。
有不少人喜好狎玩男色,这在当朝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不过,这种事终究是摆不上台面的。
罗谦行眼睛一扫,恰望见那小侍从两眼圆睁、惊怒交加之相,一般人做出如此夸张神情,必然好看不到哪里去,叫她做出来,却是说不出的动人,简直令人……心头发痒。
罗谦行心下一震,险些摔了手里的酒杯。
他逼迫自己不要再看,心中默念:此人是个无耻下流之徒,此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