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看到她这笑,嘴巴一张又闭上,原本已滚到嘴边的关切之语,不知为何又给他咽了回去。
这几日来,已好久未见她这样开怀地笑过了。
陆奉:“不不不,二小姐说的是,我是缺根筋,方才真是大大地冒犯,大小姐……千万别见怪。”
说到一半,自己都有些没脸往下说。
无缘无故地把人泼了一脸,哪好意思叫人别见怪?
归雪只当陆奉是心里有旁的事,并未多想:“无妨,我知道您不是有意的。”
陆奉原本七上八下,正在心底痛骂自己,见归雪云淡风轻的模样,才安定些许。
这事不大,归雪又不追究,那便就此揭过了。
之后,陆奉给宋老夫人开了药,就向宋家各人告辞,他出门未过多久,霍廷忽然说要去送送他,后脚也出了屋子。
留在屋子里的两姐妹哭笑不得地打趣了陆奉一番,随后就说起了另一桩事。
归雪告诉语嫣,两日前,方妙玉忽然去向成谜、不见踪影,刑部刚刚立案,满京城地在找人。
语嫣惊骇:“怎么会……人可找到了?”
“还没有,”归雪摇头道,“我刚刚听到的时候也给吓坏了,好端端的一个人,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。”
语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