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吗?”
“也不看看向华家里什么背景,看到他来了竟然都不肯让出来,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。”
“向华的升学宴,那肯定是要在咱们县城最好的包间里庆祝了,竟然要他去外面大厅里头,我看你这个服务员明天打包回老家种地好了。”
虽然这些年禁了很多,但是这群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也是偷偷看过不少的,里面的侠义之道倒是没学会,演化到他们这里就成了欺男霸女。
能跟向华一起玩的,也都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,纯粹喜欢海吹彩虹屁的臭小子们,这回儿上杆子的给向华拍马屁。
确实向华在这小小的县城里头拉帮结派的玩,一般人从不放在眼里,就算是一中的校长,还不是得求着他来?
对方听到“向华”两个字,竟然站起身来,用纯正的京腔问:“你就是向华,今年新安一中三个选送生中的一个?”
听闻对方知道自己,向华直了直腰板:“知道就好,还不赶紧给大爷起开。”
对方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块丝质的手帕擦了擦嘴:“看来你在新安县城很出名。”
向华的腰板挺的就更直了:“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里是干啥的,知道让开就好,今天也不跟你计较,不过你这样磨磨唧唧的让我们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