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有,哎哟喂,你这丫头到底吃了啥?”
小丫头皮肤粉粉的,睫毛长长翘翘的,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舅舅:“舅舅,是你力气太小了,我爸爸就能扛着我从村口跑到村尾,他还扛着我跟人跑步比赛呢。”
舅舅受到了不小的刺激:“哪能呢,舅舅也不是老人家。”咬咬牙把小姑娘扛上肩头,准备从村头得瑟到村尾。
肖大嫂赏了这个好像还没有长大的男人一记眼招子:“你大哥是看你辛苦,给你买了顶帽子,被我笑了好久,又不好意思吧,估计还要损你几句找回些面子的,你说说你这能干的,好了现在生产队也不干了,土地一分,你这个村官有什么看法?”
其实肖敏天生白,这一晒了以后稍微休息两天就白回去了,真是瞎操心。
土地现在是联产承包制,不仅责任田分了下去,包括以前的池塘,队里的资源都承包了出去,本来说好的三村并作一个村,也因为这件事情暂时搁浅了。
肖敏回来不就是为了跟肖军商量着这件事情嘛:“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打算,总在外面倒买倒卖可不是回事。”
肖大嫂是长快人快嘴,一损起人来也是没完没了:“你哥怎么没有,你哥还打算去倒腾点电器回来卖呢,你看看他本事的,我说过了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