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笑得这么僵硬?你看女士就很好。”
“扑哧。”陆晓夕笑出声来,一下子就不紧张了。
听到陆晓夕的笑声,顾瑀好像也一下子忘了紧张,只管含情脉脉地看着陆晓夕。
摄影师表示很满意,他明白这时候不能废话打扰,咔嚓嚓拍下几张照片,选了最清晰的,给他们洗出来两张,拿去贴在结婚证上。
陆晓夕不满足,跑去给摄影师递了个红包,小声恳求:“能不能把你的几张底片拷贝给我?”
摄影师为了快捷方便,没有用传统的胶卷相机,用的是数码相机,照片是以图片文件存在,可以拷贝到电脑上。
陆晓夕既然自卑了u盘,出手又阔绰大方,摄影师也就乐得行方便,把刚才抓拍的几张都发给她了。
好在多拍了几张,也算有个交代,否则都不好意思收人红包。
他们拍了照,就去找办证工作人员,填写身份信息,宣读结婚誓言。
读到那句“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无论富有还是贫穷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”陆晓夕就忍不住哭出声来了。
若是,早点领了证,她那段最黑暗、最无助、最痛苦的时光,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装失忆,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赖着顾瑀。
顾瑀把手搭在陆晓夕肩膀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