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嫡子为亲信,但是,责任越大,能力却跟不上,采买军中粮草,梁睿就算有关系,使用范围在国都外,在国都中,怎会有人会买粮草给他。
表面辉煌,暗地里伸出一双手,要他把派出去边疆的粮食采办回来。
越是靠近退休,越是不能松懈。柴凌泰打呵呵道:“小王爷,也难倒我,咱们做奴才的,听皇上旨意办事,粮食对我来说,就像账本上的数字,你说我会去逐粒米去数,每个麻包袋去拆开看看跟账本上是否对应吗,打个比方,厨子熬好一锅人参炖鹿茸,你喝下去,还能尝出人参几颗,鹿茸几个?买回来就是买回来,买不到就是买不到,不必纠结。”
梁睿却听出另一层高深莫测的意思。瞬间头不大了,酒上头了。
他傻啊。伪造账本就好了。计算好每日军中粮饷要用多少,备足半月,在账本上写买足半年,期间,小份小份地购买填仓,国都太平,少有战事,只要军中吃得上粮饷,谁会怀疑他的粮仓是个空心仓。
梁睿道:“我明白了,来日再来感谢公公美意。”
啪地一声,梁睿倒在酒桌上。
我只是打太极,你要谢我什么?
柴凌泰有点懵。
收拾完,紫霄府内的宴客,柴凌泰带着段飞扬回到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