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桃竹就抬手按住了我。底下不和谐的声音飘飘荡荡传入我的耳中,我羞红着脸看向桃竹。
只见她一个翻腕捏住了一枚银针,嗖得一下,银针没入正在嗯嗯嗯啊啊啊的丫鬟,当即就昏睡过去。
“咦,小月月?月月?醒醒,月月。”,曾誊分抬起手,轻轻的拍了拍已经昏睡过去的丫鬟,“怎么突然就睡着了?”
我紧接着揽住桃竹的腰肢,倾旋两圈,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。不待曾誊分注意,便将映衬着寒光的颀长苗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,他的身子瞬间僵硬起来,一动不敢动。
“澜儿在哪?”桃竹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“澜....儿?”曾誊分咽了口口水。
“十来天前,你派人抓的姑娘。”许离黎补充道。
“啊!她,她啊。咳咳,女,女侠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先把刀放下。”曾誊分颤抖着抬起手,意图将紧贴在脖颈的刀刃推远。
“别动!”我猛得加大力量,又将刀压迫了几分,隐约可见有殷红如墨梅的血液缓缓流淌而出。
“好好好!我我我不动!我说,我说,在地下暗室,在暗室。”
“带我们去。”
“好,没没没问题。别杀我,我带你们去。”
本来我还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