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自言自语道:“不对,他们哪来的粮食?不是大雪封路了吗?”
“小姐,可以去粮行打探打探情况,我也觉得这地方有些蹊跷。”澜儿皱着眉头打量四周行人,“他们看着根本不像经历过雪灾一般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经历雪灾?”我见没人理我怏怏地拿下了面具,“问一问行人不就知道了吗,去粮行干什么?”真麻烦。
说问就问,我踮起脚尖看了看四周,抓住迎面走来的粗布厚衣的男子的胳膊:“喂,前些日子大雪你们这发生了什么?有没有难民?”
结果人家被我吓了一跳,嘴里敷衍着:“不知道不知道。”扯袖子就走。
我顿时就不乐意了,死死拽住他的胳膊:“问你话呢,跑什么跑!”
“都说了不知道,你烦不烦啊,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。”他有些不耐烦,用力挣脱却是徒劳。
眼看就要吵起来,桃竹掏出一个大金锭放在男子眼前:“说。”
那男子当即眼睛就放光,态度那个变脸变得快的啊,都不带喘气的:“说说,我说。”
他咽了咽口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金锭道:“前些日子大雪不断,太守下令封城,一直到一个月前才开了城。”
“然后呢?城外没有难民?”澜儿追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