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蹲下身子专心致志地捡地上的残片。
行....行吧,我挑了挑眉没在说什么。
我扭了头,撩起铺满花瓣的温水,一下又一下的撩泼在身子上。只是我却不知道,某竹此刻的心里也随着我的声音燎起了一片又一片烈火。
水温得很,不热也不凉。我没在里面呆多久就草草出来了。
至于桃竹,她早早就捡完了碎片,坐在茶桌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喝茶。木木地搅着姜黄色的茶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沙沙,细微的树叶摩挲声响起,我支棱起来的耳朵下意识动了动,一下子听到了极浅极浅的脚步声。
有人。
我眼神沉了沉,迅速擦干头发,佯装漫不经心地走向桃竹:“想什么呢?还不睡觉?”言罢就想拉她起来,往床边走去。
可她却猛地拍开了我的手,瞳孔皱缩,仿佛是被吓到了一样。
啧,我又不是鬼怪,还能害你不成?
我叹了口气,一边注意屋外房顶的动静,一边故作劳累道:“好困,累了一天了,睡觉吧。”
嘴上这么说,眼神却是犀利又严肃。我蘸水在桌子上写下:有人。
她愣了片刻,立刻严肃起来,嘴上却是调侃道:“怎么,吃了顿饭就把你累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