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不然老睡不好,”陶原说,“你晚上可得陪睡啊知道吗,这可不是小问题。”
又要吃药又要陪睡,平白无故地给贺罔添了这么多麻烦,辛睿有些过意不去,以前他总是能看见贺罔在客厅处理文件或是表格,笔电一看就到半夜,已经很辛苦了,还要来替他担心。
要是自己再健康一点就好了。
辛睿小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能早点下定决心离开,就不会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了。
“别说对不起,”贺罔注视着辛睿的眼睛,柔声问,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待会可以和我说说看吗?”
陶原立刻会意,退出了房间,转头看见洛竹就坐在正对着房间的楼梯栏杆上,眼睛红红的,看样子确实是哭过。
“娇气包,坐在这里干什么,下来。”陶原走过去想要拉住洛竹的手,却被洛竹躲开了。
“不要,”洛竹死死盯着他身后的门,丝毫不为所动,“你管我啊?”
陶原眯了眯眼,问:“嗯,不然呢?”
“你现在去跟你爸说,说你什么精神上的问题都没有,不犯疯病不抑郁不闹自杀,我马上卷铺盖走人,这样可以吧?”
“对不起陶医生我错了,”洛竹立马服软,从栏杆上跳下,“我这就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