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刻进骨血中。
如果我是漫无目的漂泊的船,我希望你是永恒的避风港。
“谢谢你。”
一次又一次把我从深渊中救赎。
谢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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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罔醒来的时候,辛睿还睡得很沉。
贺罔轻轻地下了病床,洗漱过后出门给辛睿买早餐。
他在一家灌汤包小店的门口停住脚步,贺罔仔细想了想,辛睿好像说过喜欢吃灌汤包。
于是贺罔左手提着灌汤包,右手提着两杯豆浆走回医院,兜里的电话铃声响起,他在路边一个车站的座位上放下东西,接起电话。
“那几个人还挺好玩的,你从哪弄来的这么有趣的家伙啊。”
对面男人的声线低沉,低笑一声。
“送给你就当消遣了,”贺罔说,“我知道你……但是你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你自己想开一点就行了。”
电话对面很久都没有人说话,良久那男人问了一句:“你家那个,还好吧。”
“嗯,已经没事了。”贺罔叹了一口气,“你就……拿那几个孬种出气得了,嫂子也不希望成天看着你消沉啊。”
“……嗯,我会的。”男人又笑了,“我该去看他了。”
结束通话后,贺罔看着通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