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全撒在被子上,把贺罔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贺罔握住辛睿的手,即使刚拿着一杯温热的豆浆,仍是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辛睿……需要冷静。”身后传来病房门开合的声音,贺罔一看,进来的人是陶原。
陶原的气息还有些紊乱,嘴角也破了一块,脖子上一道红痕,贺罔盯着看了两秒,对着门口喊:“既然一起来了,怎么不进来?”
洛竹不情不愿地倚靠在门口,沉声说:“就你知道的多。”
陶原没有理会身后一道锐利目光,径自在辛睿床边坐下了,抬起手在辛睿面前打了个响指。
“……啊?”辛睿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,五秒钟以后目光聚焦,“陶医生?”
陶原松了一口气,柔声问:“不舒服吗?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辛睿摇摇头,“就是……想到昨天的事,还是会觉得有些……心理负担。”
“试着把自己从紧张的情绪里剥离出来,”陶原说,“转移注意力,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如何?”
喜欢的事……辛睿想来想去,欣然同意了:“嗯,我会的……不过……”
“陶医生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辛睿突然凑近了,小声问了一句什么。
陶原愣了愣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