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戒指,在明亮处闪烁着好看的光泽,果然洛竹的左手食指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。
“你放心吧,我是真的想开了,”洛竹注意到了辛睿的目光,“珍惜当下最重要,对吧?”
虽然面上很无奈,但陶原还是笑着掐了一把洛竹的脸:“小白眼狼。”
辛睿也笑了:“嗯,你们两个,真好。”
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,毕竟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戴戒指的感觉,在这之前,贺罔不愿意给他任何承诺,更别说这么重要的指环。
他当不起。
洛竹见辛睿有些失落,想了想安慰道:“有些话我现在不能说,但你要相信贺罔,他说会给你惊喜,就一定玩儿得非常大。”
“他都差点和贺老爷子打……唔唔涛渊你谋杀亲夫……”
陶原紧紧地捂住了洛竹的嘴,对辛睿说:“别听他瞎说,没那么严重,你只要放宽心去等就行了,好吗?”
辛睿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感觉,但他还是把各种情绪强行压了下去,说:“我会的,你们放心。”
陶原给了洛竹一个眼神暗示,洛竹心领神会,从怀里掏出一叠红色的折纸,问辛睿:“会折玫瑰花吗?”
辛睿摇了摇头,洛竹有些得意地看向陶原,证明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