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十分钟,他才下定决心,一咬牙一闭眼,把药撒在伤口上,眼泪几乎是立刻就下来了,止都止不住。
“来,把手伸出来。”
辛睿一直低着头,看见眼前的人身上白大褂的下摆,就知道这应该是贺家的家庭医生。
“我今天不应该走的。”贺罔在辛睿身边坐下,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。
医生的动作果然娴熟得多,处理完伤口后,同贺罔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。
贺罔让辛睿靠在自己怀里,轻轻擦拭辛睿眼角的泪水:“我真是……一看到你哭,心都揪成一团了。”
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受伤了吗?”贺罔问。
辛睿却摇了摇头,说:“暂时还不行。”
“我猜猜看,你是不是用了我放在书柜里的那套木雕工具?”
见辛睿没有回答,贺罔觉得自己肯定是说对了。
“我都忘了,你还会木雕。”贺罔的神色黯淡下来,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送我的那只小蜻蜓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,那个本来就没刻好,”辛睿叹了口气,“我瞒不住你……等你生日那天,我准备送你一个更好的。”
为了准备礼物而甘愿让自己受伤,那件礼物的重要性可想而知。
贺罔的眼里立刻燃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