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,他就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,甚至天真的以为童话里的那些故事在现实里也是存在的。
可童话就是童话,褪去光鲜亮丽的表皮,他还是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抬不起头的灰姑娘。
辛睿心里仍旧忐忑,他从来不敢在贺罔面前提起这些,他可以什么都不要,只想就这样陪在贺罔身边。
玻璃鞋踏过许多梦境,那些美好脆弱得像湖面上悬浮的薄冰,经不住触碰便碎了。
贺罔没有接话,像是在思考,然后轻声问:“还想不想再睡一会儿?”
没有得到回应,这让辛睿有些沮丧,眼睫低垂着,巧妙地掩饰掉眼底的情绪,却还是没能逃过贺罔的眼睛。
“我想,你大概很适合去当预言家。”
说完这句话,贺罔便起身出了房间,不给辛睿任何询问的机会。
预言家……是什么意思?辛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了好几个滚,心里那点小火苗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觉得事实就是他想的那样,但是又不敢确认。
辛睿怀揣着七上八下的一颗心,到盥洗室里洗漱,好几次差点把嘴里的泡沫咽下去,越想越觉得不切实际。
等到下楼之后,贺罔早就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。
“吃过早餐以后,我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