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迟钝起来,不止常常手抖,精力也比以前差了许多。隐隐地,越来越记不住事了。
顾幽无力地笑了笑,从内兜中取出几张纸折叠好的纸来。
她慢慢地展开纸,第一张是卖身契。
浏览了一遍后,顾幽将卖身契递给吟风,“我已在官府消去了你奴婢的身份,拿了这张卖身契,往后你就是自由人了。”
吟风跪在地上,哭道:“王妃……”
顾幽止住吟风的话,说:“你是不能去配府里管事了,不管是王府还是太傅的管事都不能嫁,不然等我不在了,迟早要被他清算。我给你挑了个马夫,就是以前给我驾车的那个,你也是见过的。那人脸上有一道疤,瞧着是吓人了些,但为人老实,讲义气,又有些功夫在身。我对他有些恩情,他答应我会好好待你,你跟他好好地过日子吧。这过日子,图的是实在,那些富贵啊,俊俏啊,都是华而不实的,你看我就知道了,贵为王妃,结果又怎么样?”
吟风越听越惊惶,王妃的话怎么像是在交待后事?
她跪爬到顾幽膝前,抱着顾幽的腿哭道:“王妃,您就留下奴婢吧,奴婢不愿离开您,是死是活,奴婢都追随着您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也不枉我为你做的这些。”顾幽将手上另几张纸展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