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见穆王执意,她凝了凝神,说:“恩公若是非要逼奴家嫁人,奴家就一头撞死在这里。”
穆王翘起二郎腿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说道:“撞吧撞吧,要撞就快点,记得撞得用力点,别半死不活的费爷的药费。”
母妃只让他别害出人命来,现在是她自己要死的,自找的,这就怪不得任何人了。
穆王巴不得燕子撞死在这里呢,如此他就能省下一大笔钱。
燕子只道穆王是吓唬她的,她暗中咬了咬牙,果然对着一张桌子就撞了过去,以表自己的忠贞之心。
穆王瞅去一眼,见燕子撞的是桌边,而不是桌角,更不是墙角,有些失望,“去看看死了没有。”
八成是死不了。
果然,侍卫上前一探鼻息和脉博,回道:“不曾。”
穆王再瞅去一眼,燕子的额头只红了一片,连血渍都没有。
穆王遗憾地叹了一口气,随手指了个纸上的名字,说:“召这个人进来。”
这人正是这座茶楼的伙计,叫刘三,已过十八了,尚未成亲。
待刘三进来后,穆王打量了几眼,见小伙子长得还算端正,一指地上躺着的燕子,说:“把这个女人扛回去做婆娘吧。”
地上躺着装昏的燕子听了这话,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