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的料子都有,豪气地说:“都买了。”
宓月问他:“都买了?这有几十匹呢。”
萧溍点头,“嗯,都买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买这么多?”她都穿不完。
萧溍宠溺地捏了捏她笑靥,“做嫁妆。”
虽然全买了也没多少钱,但是,宓月仍是心花怒放,“可是,我没带银子。”
“我有。”
“那,这样子就不是嫁妆了,是聘礼了。”
“一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宓月纠正了他的想法,待出去后,走到偏僻的地方,见四周无人,她突然踮起脚,亲了一下他。
她这才笑眯眯地说:“这个才是嫁妆,喜欢吗?”
萧溍眸色转深,炽热如火,直直地看着她,移不开眼睛。
喜欢,他喜欢极了。
夜晚来临,即使尚未下雪,楚国冬天的夜晚也是极冷的。
萧溍烧了一个炭盆,捧进了宓月的房间,免得她晚上受凉。
烛光下,她正坐在桌子边,拿着针线在缝衣服。
桌子上,放了几匹前几日买的布料。
萧溍把炭盆放在她脚边不远的地方,见她在做衣裳,那衣裳偏小,颜色是鲜艳的。“这是给谁做的?”
宓月拿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