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月闻言,不由笑了起来,说道:“先生多虑了,我一介俗人,六根不净,贪恋红尘得紧,可没想过要出家为尼。”
“你若是这样想,老夫就放心了。”不然沐风回来,看到未婚妻深陷佛道,看破红尘,他哪去给沐风找一个样样合心合意的妻子?莫先生说道:“你莫怪老夫多想,朝中有一公主,因看多了佛经,入了迷障,吵着闹着要出家,把皇上给闹得头疼不已。若不是菩心寺的信徒极多,声誉极好,皇上一怒之下没准就把菩心寺给抄了。”
“还有这么一回事?”宓月突发奇想,莫不成普贤法师着急扩散佛教的影响力,就是以防哪一天被当权者一怒之下给灭了?
不过这仅是猜测而已,佛教在民间的信徒越来越多,皇帝就是想干点什么,也得顾忌一二。何况佛教只讲信仰,教人从善,与皇权没有冲突,皇朝没有灭他们的理由,聪明的反而会与佛教合作……
“先生,我相助佛教,亦是在帮助自己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
宓月把桌上的纸张收好,点亮桌上的烛火,说:“世人都说阿溍是灾星转世,天生带煞,先生,如果佛教众法师、禅师认定阿溍并非不详之人,反而是个吉祥的人,那么,谁还敢说阿溍的半句不是?”
莫先生一惊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