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贵重的人偷偷走后门侧门,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察觉不对劲。
好不容易骗过了司宛灵,媚贤妃不想功亏一篑,只能耐着性子等宓月与司宛灵先走。
为了找到名正言顺逗留下来的借口,媚贤妃便跟菩心寺的和尚说要为家中夫君念经跪佛,祈求平安健康。
菩心寺的和尚没有起疑,来菩心寺求佛求平安求健康的香客多了是,便给媚贤妃安排了一间小佛堂。
书芳捧了炭盆进来,鬼鬼崇崇地看了眼小佛堂外头后,悄悄凑到媚贤妃身旁,“主子,她们茶都喝了几壶了还不走呢,不知得留到什么时候。”
媚贤妃明面说要祈福,可心神哪里定得下来?跪在那里只是摆摆样子,思绪早已乱如麻,“你少去打听,若是让人起疑了,你的项上人头还要不要了?”
“奴婢没那么傻直接去盯着书青书兰,奴婢是从菩心寺的和尚处套来的消息。”
“你少自作聪明,菩心寺的和尚与宓月最好,宓月此人狡猾精明得紧,万一和尚察觉到告诉了她,没准她会猜到司宛灵与本宫的事。”
书芳吓得一哆嗦,“主子,宓月与司姑娘交好,咱们以后就、就不要对付宓月了吧?不然司姑娘义气起来,入宫找我们算账,岂不是糟糕了?”
媚贤妃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