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胡玉贵一脸困惑,“小的没给您传话。”
“今儿清早送到湘王府的消息,不是你传来的?”
“小的一直呆在这里,正看情况考虑要不要出城。”
平遥郡王一惊,“不好!”
然而已经晚了,外头的大门已被粗暴地踹响,紧接着传来门外的大喊声:“里面的绑匪出来!是不是你们抓了我们宓家的三少爷!快出来!”
平遥郡王听到这话,更是惊慌了,“是豫安王府的人!他们怎么知道此地是本王的宅子?”
胡玉贵也慌了,忙说:“王爷,趁他们未进来,赶紧从后门离开!”
“对对对!走!去后门!你、你留在此地给本王挡一挡!”
说罢,平遥郡王带着心腹慌慌张张地往后门跑。
刚到后门,不等平遥郡王开门,那扇木门就被人踹得四分五裂。
宓峥提棍大步走进来,叫喝的声音响得差不多半条街的人都听到了。“好大的狗胆,你们这些匪徒竟敢绑豫安王府的宓三少爷,可知那是我宓峥的弟弟!敢动我宓峥的弟弟,就是我宓峥不共戴天的仇人,也是豫安王府的仇人!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匪徒,无视皇朝律法,绑架皇亲,是从哪个贼山下来的土匪?宓二爷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