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!”
“姨娘就不怕豫安王怀疑咱们王爷也是害死豫安王妃的凶手吗?”侍女问道。
戚氏却一点也不紧张,说:“王爷这些日子都呆在我这院子,他有没有干这事,我能不知道吗?八成是王妃心疼大少爷受罪,记恨上豫安王妃了。再说了,咱们王爷可是豫安王的皇叔,生再大的气,豫安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杀害自己的亲叔叔。亲叔叔可不比那些官员,豫安王若敢,皇上和萧氏皇族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皇家子弟杀了外人,再大的罪,皇家也会护短一下。
但若是杀了自己人,光天化日的,杀的还是亲叔,这是直接与整个皇族为敌。
皇家的争斗,向来在暗处,明处是绝不允许如此荒唐的事情发生的。
戚氏亦是出自名门,对里面的规则是极为了解的。她又剥了一个果子,说:“我敢保证此事与咱们王爷无关,咱们王爷就算要对付豫安王府,也只会对付豫安王,他何必去为难一个女人?不划算。”
杀一个女人,丝毫无损豫安王的权势,反而与自己不利,只要有点脑子的男人就不会干这样的事。
戚氏想了一下,眼珠子转了转,又唤了个侍女去熬醒酒汤。
院子外面的丫鬟等了好一会儿,仍然没等湘王出来,急得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