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也玩不久了。”
从跟了宓月到皇朝来,一路上认识的朋友,许多都短暂而过。小家伙年纪小小的,已习惯了离别。
宓月被小家伙逗乐了,问:“你可记得阿宝?”
小宓熙露出一丝迷茫来,直到宓月提起虞国的阿宝,他才恍然大悟,“是那个小乞丐吗?记得的。姐姐,我们路过虞国要去探望她吗?”
“若是顺路,会去瞧上一眼。”她也想知道戚氏这两年过得怎么样。
“那我去学烤蛋糕了,到时送给阿宝吃。”小宓熙匆匆地跑了。
宓月回身,见萧溍仍懒懒地躺在软榻上,不想动弹的样子,便过去坐在他身边,说:“自你回想起以前的事,对阿熙就没以前的耐心了,小家伙敏感得很,察觉到异样了。”
好在小家伙尚小,许多事能察觉到,却想不明白。
萧溍把妻子的手抓过来,放在手心把玩着,口气有些幽怨,“你养的这个弟弟,比儿子还要黏人,你总是纵着他做什么?”
天天黏着他的妻子,他能有好脸色吗?时常夫妻俩想过过二人世界,那小家伙总会跑过来打扰。
别说个便宜弟弟了,想当年,就是亲儿子想黏着妻子也没门。
“你呀!”宓月用另一只手戳了下他带着恼意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