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叔侄情深。于公,于私,皇叔都是正义的一方,都该给漳王一个血的教训,以振我萧氏皇族的天威。”
这一番话,听得虞王热血沸腾,一拍桌子,激动得大声叫道:“没错!漳王此贼连皇朝的地方都敢觊觎,孤身为皇室中人,萧氏皇族子弟,必须得给皇朝伸张天威!侄儿,这事就这么办了,一旦你起兵收复失地,孤这边就立即发兵,收拾漳王这个狗贼!”
萧溍倒了一杯茶,敬虞王:“侄儿以茶代酒,感谢皇叔对侄儿的爱护。”
虞王端起奶茶,碰了下萧溍的茶杯,义薄云天:“孤旁的不说,素来最重亲情,也最疼爱晚辈,这事儿做叔叔的不给你作主,还有谁肯来作主?侄儿放心去豫国,孤会挑几千精兵给你,让侄儿不被他人欺负。”
萧溍诚恳地道谢,虞王满脸的慈爱,叔侄之情,仿若海深。
虞王后离开时,上了舆车,见虞王满面红光,精神抖擞,一点也没有方才宴后半醉的萎靡神色,心下诧异,问:“大王与豫王相聊甚欢?”
“孤与皇侄一见投机,惺惺相惜,相逢恨晚。”虞王靠在背枕上,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。
这些年来,他在虞国打劫得多了,那些商人都不是傻的,见虞国水匪太多,不划算,渐渐的宁愿绕远路也不愿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