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街上见的胡家人和王家人,转身跑了回去。
“是胡家人!胡家人全部被砍了,男女老少,一个不剩,都死了!”
“王家,据说是荆王儿子的那个王临,他的妻妾儿女也全部被砍头了!”
“死得活该!他们早该死了!不知道豫王接下来会不会再杀几家,最好把那些恶人都杀了!那些人的手上,不知沾了多少人命。”
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谁知道豫王会不会又是另一个荆王?”
“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”
“愿上苍垂怜,保护豫国再别有天灾人祸了。”
新豫王宫的牌子很快就挂了上去,宓月从辇轿上下来,先招了人来问,从忠国公府与王府中抄查了多少财钱。
得知是天价之数,宓月吩咐给建府的劳工每人发放五两银子,然后让他们家去。
忠国公抓的劳工有好几百人,每人五两银子分下去,数额只是忠国公府里查抄的一小部分,分毫未动王府的。
劳工听说豫王占了府邸,提心吊胆,生怕小命不保。不想每人还能领到五两银子,尽皆大喜。
拿了银子家去后,感激的劳工四处传扬豫王与豫王妃的善举,无意中,竟缓和了百姓对新王的惧意。
不过权贵之家因为忠国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