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开了。一切量力而行,亦是努力而往。在乎的,不仅仅是在结果,还有过程。
莫先生放下手中的剪刀,回过头,“你与阿溍最近在忙碌的事,老夫都在看眼里了,显然你们很急,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先生看出来了?”
“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先生怎么会这样问?”
莫先生负着手,望着面前精修后的古松,“皇帝突然封阿溍为亲王,又赐了藩地,此事太过出乎意料,完全不像皇帝平日的性格。”
因诸侯国的强大,严重威胁到皇朝的地位,萧家的皇帝早就视各诸侯国为心患。先帝那么多儿子,除了最为疼爱的一个封了藩地外,没有第二个儿子能得藩地。这一任皇帝更是不乐意让儿子就藩,分了皇朝的国土。
楚国平白上交了一个王国,恰好又赐给了萧溍,看上去巧合,但莫先生在皇城呆了那么多年,看惯了各种阴谋诡计,早敏锐地察觉到一切过于巧合了。
然后萧溍半点不争,毫不留恋离开,更让莫先生确定到其中必有隐情。
再后来,皇朝那边突然传出皇帝病倒——巧合太多了,就不是偶然了。
到了豫国更是,萧溍与宓月表现得太过迫不及待,匆忙建立王廷,如今又紧锣密鼓地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