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王后这份礼,送得太厚重了吧?”底下有夫人悄悄说道:“李家虽然是豫国最大的世家之一,可王后怎么说也是一国之母,至于如此抬高和讨好吗?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另一夫人悄悄回道:“大王正在关雎城那边打仗,豫王后这是在拉拢李家,以免后方起火呢。”
“我还道王后当真不在乎咱们这些世家贵族,如今看来,她也是怕了。”
“她岂能不怕?豫王一共只带了三千人马来建豫国,这一打仗就带走了两千人,王城只有一千守卫,李家一个大族的府丁都不止一千府丁。万一李家一个不高兴,豫王后小命都要没了。”
“王后也只是名头听着好些罢了,看着风光,实则还不是得看我们的脸面。”
“就是,还以为她多高贵呢,还不是得缩着尾巴做人。”
“哎,这些贺礼中,好些我都见过,像是李府与忠国公府的宝贝。”
“怪不得豫王后能拿出如此之多的宝贝,原来是从李府和忠国公府抄家来的。”
“别管是不是抄家的,若是能给我,我是不嫌的。”
“明儿也让我家老夫人办个寿宴……”
宓月这豪礼一出,不止底下的女宾认定宓月怕了李家,李家众女眷也认定了宓月的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