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通话,詹国通缓了缓情绪,才给宴暮夕打了过去,斟酌着措辞,把柳苏源的意思说了,最后小心翼翼的问,“少爷,您会去吗?”
宴暮夕想也不想的道,“当然要去。”
詹国通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,一时愣住,然而,接下来就又听到,“柳泊箫既然已经是我还未领证的媳妇儿了,那么苏源便不再是‘晏家后厨苏师傅’这个简单的身份了,按照辈分,我也得喊声外公才是,长辈有请,我怎么能推辞呢?喔,依着礼节,我还得准备一份厚礼才行。”
詹国通听的血压都窜上来了,虚弱的问,“您是认真的吗?”
宴暮夕反问,“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?还是你觉得婚姻大事可以儿戏?抑或是我喜欢乱认亲戚?”说完,意味不明的又补了句,“我记得苏源跟你是同年吧?他都已经有我这么优秀的外孙女婿了,而你连儿媳妇的影子还没看到,好歹你也努力一下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下午六点,天还大亮,上雍城就已经人来人往了,作为帝都新建不久的一处商业区,人气和影响力可见一斑,这里是仿照古城而造,城门高大,四周还有城墙,走进去,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建筑,青石板路,飘荡的店铺旗号,做旧的窗户,古体书写的牌匾,为了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