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客气的抢了去。
然后,镜头一转,就是宴暮夕含笑欠揍的脸,他正大口把肉吃进嘴里,像美食主播那样表情夸张,满足而陶醉的眯起那双得逞的眼。
众人,“……”
还能再幼稚、再不要脸一点吗?
柳泊箫也是无语极了,盯着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,真要为了这一口羊肉跟他急眼倒显得自己多小气似的,可要这么由着他,心里又实在憋闷,于是,她换了个地方坐,离得宴暮夕远一点。
谁知,宴暮夕笑眯眯的立刻跟着挪了过来,比之前的距离更近了。
柳泊箫,“……”
这人就没一点讨嫌的眼力见?
詹云熙都有点臊的慌,赶紧打圆场,也不拍照了,从柳泊箫手里要过刀子来,揽过这个切肉的活儿,然而,宴暮夕并不领情,凉凉的瞥他一眼。
意味不言而喻,谁让他多事?
难道他不会切?
他就是想享受一下媳妇儿的伺候。
詹云熙明白了,但后悔也晚了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,但他的刀工实在不怎么滴,切肉看着简单,可想要切得恰到好处,手上没几年功夫根本做不到。
宴暮夕果断嫌弃了,把刀子夺了过来。
见状,詹云熙还有点不服气,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