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泊箫意外的愣了下,这么听话?难道有坑?应该不能啊,那四条要求可都是在保护她的权益,按说对他是很不公平的,他还能怎么翻盘?
不过,他签字的时候,顿了下,抬头着她问,“泊箫,你要不要再加上一条?”
“什么?”
他说的很真诚,“就加上一条让我何时何地、都必须无条件的保护你如何?”在他看来,这个实在是很重要,尤其是目前在他父亲还不甘心的蹦跶时。
然而,柳泊箫却坚定道,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是不愿跟他纠缠过深,还是清傲的不想占他的便宜?
柳泊箫默了片刻,才开口对他解释,语气不见多郑重,却极为认真,“我觉得爱情最好的样子是彼此旗鼓相当、势均力敌,而不是哪一个活在对方的羽翼下。”
闻言,宴暮夕暗暗松了一口,她不是因为自己想的那样,“势均力敌吗?泊箫,我倒是想比你更强大一点,这样才能保护你。”
柳泊箫清淡淡的看向他。
他立刻投降,讨好道,“都依你,我奉行女朋友至上。”话落,低头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三个字一笔一划,力透纸背,十分郑重。
“到你了。”宴暮夕签好了名字,把纸又推到她跟前,“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