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,“现在说也不晚呐。”
秦佑德没往深处想,听到他这话,却叹了声,“晚了,晚了太多年了,这毒是清除了,可造成的伤害却无法逆转,顶多开些药物,减轻过快衰老带来的不适。”
柳絮这时快速的接过话去,“我知道我的身体没救了,我也没敢奢望你能妙手回春。”
这话说的着实不客气。
秦观潮有些不愉。
但秦佑德看在宴暮夕的面上,倒是没恼,只是不解,“那你今天来是想?”
柳絮直直的盯着他,一字一字道,“我来是想问问你,那个丧心病狂逼我吃毒药的人,是不是该千刀万剐?”
闻言,秦观潮脱口而出,“这种事问我爷爷做什么?”
秦佑德冲他摆摆手,看着柳絮,脾气还算温和,“我能知道,你为什么问我吗?你受了这等伤害,应该去报警才是,问我,难道是……跟我有关?”
不得不说,姜还是老的辣啊。
至此,秦观潮也募然回过味来,不由面色微变,看向宴暮夕,这位大少爷能愿意跟来,肯定不是无理取闹、无中生有,难道那毒药真的跟秦家有关?
这时,柳絮的挤出来的一个字,肯定了他的猜想,“是!”
秦佑德的表情肃穆起来,“你是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