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乔天赐激动的不行,赶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深呼吸几口,让自己平静了些,菜专心致志的给她把起脉来,眉头时而紧皱,时而沉思,时而凝重。
柳泊箫也不打扰他,先跟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乔德智打过招呼,等乔天赐把完脉,又去床边与她妈说着话,她妈妈的变化,她当然也看在眼里,不过是没表现的那么强烈而已。
乔天赐才收回手后,表情有些茫然。
“想不通?”
听到这一声,乔天赐转身,看到他爸,急声道,“是啊,爸,之前柳姨的脉我也诊过几次,可明明已经损毁了,现在,为什么又感受到生机了呢?这不科学啊。”
乔德智哼了声,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多得是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,你大惊小怪,那是你见识浅薄,好好学着点吧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尤其医学,永远都没有止境。”
乔天赐点了下头,表情还有点怔怔,想到什么,激动的问,“爸,您知道柳姨的治疗经过对不对?都用的什么药物?行的什么针法,您都清楚对不对?”
乔德智翻看着手里的书,头也不抬的道,“知道是知道,但对你无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乔天赐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“您告诉我穴位和药物的名称也行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