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们进来,她都没有反应。
东方蒲心口一缩,小心翼翼的喊了声“梵诗?”。
江梵诗这才像是灵魂归位,意识到他们来了,满满的转过头来,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脸,五官生的很好,东方将白的容貌有五分遗传了她,只是,她的眼底有些空茫,眉间更是常年拢着化不开的忧郁,生生削弱了她几分美感,但饶是如此,江梵诗的美貌也让人惊艳。
当年,楚昭阳和楚繁星被称为帝都的大乔和小乔,可她跟楚昭阳站在一起,却丝毫不逊色多少,如果说楚昭阳美艳如艳冠群芳的牡丹,那她就是人淡如菊,不与人争,但自有其他人无法企及的绝色。
只是,此刻,那曾经怒放的花儿,黯淡无光了。
“阿蒲?你怎么来了?”江梵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往常,这时候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她,她还在讶然,又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儿子,神色更惊诧,“将白?有事儿?”
爷俩一样的表情,都是含着笑,看似再轻松自如不过,走近了,东方蒲拉过个垫子来坐她旁边,东方将白手里端着个托盘,盘子里放着一壶茶和三只杯子。
“你爷俩这是……”江梵诗疑惑的看看丈夫,再瞅瞅儿子,眼底越发茫然。
东方蒲安抚道,“没事儿,就是想咱们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