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的记者里,好多个都是有恃无恐的。”
宴云山拧眉问,“你是说……是有人刻意安排的?”
“嗯,里面有曲家授意的,目的,自然是为了逼您承认……怡宝的身份,但也有别人的手笔,目的,不用说,您也都清楚吧?”
宴云山捶了下座椅,“这个逆子。”
他骂完,靠在椅背上,疲惫的闭上眼。
然后,就没有下文了。
宴子安见状,心沉入谷底,其实,记者们给予他们的那些难堪,特别的好解决,只要宴云山同意跟栾红颜结婚,哪怕不举行婚礼,不办宴席,只扯个证,就能堵住所有犀利的嘴。
但他,就是不松口,这么多年了,他们不是没旁敲侧击的试探过,他却从未动摇。
宴子安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绝望,也怨恨,他这个身份,是荣耀,更是耻辱。
宴子勉很平静,平静到近乎冷漠。
栾红颜也不哭了,流再多的泪也撼动不了身边的男人,她早就认清现实了,她只是不甘,凭什么楚昭阳都死了那么多年还霸占着宴夫人的位子。
……
他们离开酒店没多久,网上就出了新闻,很快就顶到热搜榜上去,各种议论的声音层出不穷,有看热闹的,有表达羡慕嫉妒恨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