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泊箫,你真的不来吗?”宴暮夕哄求着,“我保证不碰你还不行么?”
“呵呵,我还可以信你吗?”昨晚,帮他疏解了两次后,他也答应不碰她了,就搂着她睡觉,结果呢,半夜三更她睡得迷迷糊糊,却被他折腾醒了,大清早的还又来了一次。
“可以信的,泊箫,我是想睡你,但我更心疼你,看你这么受累,我哪还禽兽的起来呢?我就只想抱着你而已,什么都不会做。”宴暮夕一本正经,说的义正言辞。
柳泊箫轻哼了声,“还是别了,嘴上说的再好听,也抵不过身体上的诚实。”
闻言,宴暮夕忽然笑了,“泊箫,被你看透真相了呢,我家弟弟的确对你没什么抵抗力,它有自己的想法,早就不受我管制了。”
柳泊箫听的脸上臊红,笑骂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那边,宴暮夕放下手机后,兀自又面带春情的品味了一会儿,才恢复正常,喊了邱冰进来,问道,“瑰园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邱冰道,“暂时没有,栾红颜回了瑰园就病了,宴子勉请了家庭医生,据说是急火攻心,头疼病犯了,宴子勉伺候着,宴子安陪了一会儿,就又开车走了,大爷在福园自己的卧室,手机关了,什么都不理会。”
“宴子安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