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暮夕哼了声,“当我愿意管你?我怕不管的话,你不是借酒麻痹,而是酒精中毒。”
“中毒要好,只要不难受就行。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宴云楼痛楚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“如果让你离开柳泊箫,你会如何?”
宴暮夕不答反问,“就那么喜欢小姨?”
“你问问你自己,有多喜欢柳泊箫就知道我有多喜欢繁星了。”
宴暮夕默了几秒,轻描淡写的道,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抢过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宴云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不是说喜欢她吗?像我喜欢泊箫一样的喜欢,我离开泊箫反正是活不了的,既然如此,那就去抢。”
“你,你知道跟江绍海抢女人是什么罪吗?”
“知道,破坏军婚要判刑,但比起死来,总要好多了吧?”
宴云楼被他的话给震的一时开不了口。
宴暮夕也不催他,给他时间慢慢消化。
良久后,宴云楼才哑声问,“你这是支持我跟繁星在一起?”
“不然呢?看你在这里要死要活吗?”宴暮夕毫不客气的怼道,“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,喜欢了小姨近二十年了,还在原地打转,也是没谁了。”
宴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