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陆周沉,她的高中,应该没那么深刻。
沈幼低头翻着册子,终于找到母亲的画作。
她的母亲,阮如安,画不多,刚有点小名气,就去世了。
但阮如安是油画大师吴泰初的唯一一个关门弟子,吴泰初的画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很多人听说阮如安的画拍卖,价格炒得不低,好在,沈幼这些年还存了些钱,买画,应该还买得起。
她正静静欣赏母亲的画作,忽然听到周围一阵骚动,进来一群保镖,一字排开。
周围的人果然开始议论起来,沈幼前面的两个女人也在惊讶地讨论着。
“谁啊,这么大阵仗?”
“对啊,没听说什么重要的人要来吧。”
“哎哎哎,你看,好像是……”
“陆周沉!”
“陆周沉!”
两个女人异口同声,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雀跃了,就差尖叫了,着实把沈幼也吓了一跳。
沈幼愣了一下,完全没想到,会在这里,碰到陆周沉。
她后背僵了僵,把头低得更低,但她心里也清楚,就算现在躲得再好,一会儿一举牌,不就都露馅了吗?
陆周沉或许就是来走个过场,不一定会发现她吧?
沈幼这么想了一阵,继续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