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急,不就是合同吗?一会儿我给你签。”
说时,另一只手已经捏上沈幼的手。
沈幼一抽,没抽动,用力挣扎了一下,还是没挣脱。
“牛总!”沈幼大喝一声。
牛泰平笑得更猥琐起来,摸摸沈幼的手:“小沈,别怕。我们坐下聊会儿天。”
沈幼慌了起来,余光瞥见茶几上有个花瓶,想也没想,拿起桌上装绿植的花瓶,朝着牛泰平头上砸了去,把牛泰平给砸懵了。
牛泰平头上开了花,鲜血直流。
沈幼趁机慌张地冲出牛泰平的办公室。
牛泰平一摸头上的血,破口大骂:“草!把那女的给我抓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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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幼慌张不敢坐电梯,从楼梯口跑下去,一直跑一直跑,总算跑到楼下。
牛泰平的人在门口晃悠着,摆明是在守株待兔。
沈幼不知道往哪里好,一转头,倒是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路边。
蒲老对沈幼说:“丫头,上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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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老是昨天跟人吃饭时,撞到沈幼和牛泰平一起吃饭。牛泰平这人,表面功夫做得好,但私底下的风评,蒲老再清楚不过,所以昨晚就让人留了心眼儿。
不过今天也算沈幼幸运,蒲老难得出来一